前天是情人节，2月14日，那天我刚从家回到西安，独坐在冰冷的房间里上网，头一天并没有休息好，因此晚上已经很困倦了，蕾蕾也在线上，我们开着Skype闲聊，她很开心地通过视频给我看她攒的那些小玩意，骄傲又满足，其中有个小册子，她说叫techou，说是日本人常用来记下日程表或是一些零碎想法的常用物品，然后就见她时而低头看着什么，然后又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什么，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在写东西，我说可以给我看吗，她说写好之后再给我看，于是我就等着，但那晚太困，第二天又要早起，于是蕾蕾催促着我早些休息了。半夜里我醒了，给她发了条短信，询问她到家了吗，过了会儿她打来电话，于是我才知道她刚刚写完。当时我没有明白是什么东西是她这么执着要在那一天写完的，第二天下午打开电脑才看到了她写下的那些文字，写得真是好，是关于她和我的点滴以及她自己的心路历程总结，能看出来她写得确实很认真，文字中透露出来的感觉也很真诚，于是毫无疑问的，我感动了也踏实了。

时隔多年，我依然记得那个春夏之交的周末上午，于人群中第一次看到了蕾蕾。人这一辈子会遇见很多人，会有很多很多的第一眼，但能让人铭记在心的，却很少。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个词语的含义——明媚，很难描述当时的心情，只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这姑娘若是能伴我一生，该是多美好的事情。但当时的我，还是一个愚笨的家伙，被吸引了也就只会藏在心里，这几乎是本能的，因为我以为这么美好的姑娘定是与我无缘的。我一直是个缺乏自信的人，于是时隔很久，也不敢主动与蕾蕾联系。

当时博客交大还在，蕾蕾也在上面有写日志，在我们初次见面之前，我已经读过不少她的文章，很是喜欢，她也偶尔会来我的博客上留言，但也仅仅是如此淡如水的交往，再后来博客交大不在了，我便失去了与她唯一的联系。到后来，我觉得这样安静的惦念也是很好的，只是偶尔会想，那天似乎有目光的交汇，那么她有记得我吗，定是记不得的，那天人太多，阳光帅气的帅哥更多，如何也是记不得的。

在之后，我认识了一些女孩，也曾很用心去追求过，结果无一不是以失败结束。与朋友们聊及这个问题，他们几乎都认为本质原因是她们与我是不适合的，我选错了对象，我是当事人，其实也是清楚这个情况。当时的我，在喜欢一个女孩时，往往只是搞不清状况的一时冲动，然后就是钻牛角尖式的执念，到最后便是自然而然的失败，并且越来越迷茫。我是一个很笨的人，尤其对于感情，但偏偏又很执拗，一旦觉得自己喜欢谁，就会努力去追寻，但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喜欢只是一个幻象，一个心目中臆想出来的理想化女孩形象，这种按图索骥的愚蠢做法给我带来很多烦恼，但也慢慢使得我成熟起来，对于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越来越清晰。

在我处于迷茫与清晰相挣扎的那个阶段，很巧的，与蕾蕾再一次相遇。当时的我，严重缺乏自信，但脑子里不断想起那个明媚的身影和那些既温婉又俏皮的文字，于是壮着胆子与她建立了联系，开始的借口很傻，我怕惊扰到她，刚好当时在追求一个姑娘，于是说希望她给我做做顾问，我想这样的话，就不会吓到她吧。果然，蕾蕾与我很自然地交流着，最后还怂恿我去外地看望那个姑娘，还好最终仍然没成，原因和以前的情况一样，那个姑娘与我仍然是不合适的。回到西安后，在郁闷之余居然偷偷有点庆幸，想着通过一个阶段的交流，和蕾蕾的心灵距离慢慢拉近了些，可以再套套近乎，说不定有戏。于是在言谈中多了些暧昧的话题，也试着说其实我和她挺合适的，但蕾蕾非常坚定，说是我和她太像，因此不适合，最后还把她的一位闺蜜介绍给我，弄的我哭笑不得，同时也明白了她的心思，果然这么好的姑娘，我还是不行啊，然后慢慢就不再联系，想着这样相忘于江湖也好，只是常常会去她的space上看她的文章。

又过了一年，有一天蕾蕾介绍我认识的女孩找我，说是联系不上蕾蕾了，让我帮着找找。于是由这样一个契机，我和蕾蕾又恢复了联系，更奇妙的是，缘分那时就到了。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怀疑着好运怎会突然降临，又想着最终蕾蕾还是会离去吧，就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中时间慢慢过去，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好，虽然远隔几千里，但心灵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一直到现在，我已经踏实了，蕾蕾就是那个我一直在寻找的人，之前的那些经历，都是在为今天的幸福做铺垫啊。唐僧去西天取经，途经八十一难，最终取得真经，我的感情历程与之也是相似，如果没有之前走的那些路，遇到的那些失败，又怎能最终和蕾蕾心意相通，彼此相爱。

写到这里，就想说说缘分的奇妙，世间事因果循环，善因得善果，只是果报往往不是在当时。当年在人群中看她的那一眼，之后的种种经历，到现在的幸福，让人不得不感慨缘分之神奇。我以前喜欢骂老天，认为我的种种失败遭遇都是老天在故意折腾我，但现在看来其实这些都是为现在的幸福积累，还好我坚持过来了，没有中途放弃，这种众里寻她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惊喜，实在是难得的福缘。

其实以现在的心态写这一篇文章，着实有点勉强，人在幸福的时候，往往是不敏感的，写下的这些话，并未能完全表达出我的想法，只是想回应蕾蕾前天写的那一篇。以后就不用写这种东西了，就傻乎乎乐呵着吧。

蕾蕾，惟独有你，始终坚持说，只要我喜欢就好，你的态度很简单，就是要我不要做不喜欢的事情，我很感动，也很感激。虽然我不大可能按照今天所说的想法去改变人生的轨迹，虽然我依然会乖乖待在中国的大学这个让我心生害怕、很想逃离的怪圈中，但是我知道，我的人生路不再孤单。因为有你，我知道今后不管我有如何让别人觉得怪诞的想法，都有一个人毫无保留的支持我，不是因为你知道这想法是对或者错，只因为那是我的想法，这个理由对你而言便是毫不需质疑。

蕾蕾，谢谢你，让我感受了温暖的力量，在这个价值观扭曲、道德伦理丧失的社会中，在这个几乎无人以个人喜好去选择人生道路的现实主义社会中，在这个所有一切都用利益去衡量对错的社会中，有你，我不再孤独，有你，我不会苦闷，有你，我明白生活下去的意义。

感谢这个时常与我作对的老天，怜悯我实在苦闷可怜，让我与你在相隔这么远距离，依然有缘再相遇。我想我们要相伴一生，我想我们未来的生活还会充满各种各样的艰辛，我想我们会克服一切困难，只要有你。

下周又要过生日了，二十八岁，呵呵，也好也好。

转者按：一百年一个循环。

2011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一般认为，辛亥革命的直接原因是清末宪政的失败。因此，追溯清末宪政，便是思考辛亥革命的起点。 光绪二十六年十二月初十（1901年1月29日），清廷发布《变法上谕》，承戊戌维新之旨，启动清末新政，进而发展成为清末立宪运动。这是一场典型的绅士宪政主义运动：康有为、梁启超等人鼓动于海外；张謇等绅商活跃于地方，与地方督抚密切往来，基层绅士积极投入地方政治构建；宗室、大臣游说、辩难于朝廷。朝野官、绅大体具有立宪共识，分工合作，甚至孙中山等革命党人的活动对立宪运动也起到推波助澜的建设性作用。不数年，中国即巍然为东方之宪政国家矣。 本刊系列文章即欲还原这一大转型的过程，以表达我们对百年前立宪先贤的敬意。不同的作者在叙述和态度上有相当的差异，但总体上还原了这个大过程，而这些差异也恰恰是对这一过程复杂性的一种反映。

雷颐/文

1901年1月29日，庚子事变西逃途中的慈禧太后，以光绪的名义发布准备实行“新政”的上谕：“世有万祀不易之常经，无一成不变之成法”，终于承认“深念近数十年积弊相仍，因循粉饰，以致酿成大衅。现正议和，一切政事尤须切实整顿，以期渐致富强。懿训以为取外国之长，乃可去中国之短；惩前事之失，乃可作后事之师”。当然，“盖不易者三纲五常，昭然如日星之照世，而可变者令甲令乙，不妨如琴瑟之改弦”。

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近数十年积弊相仍，因循粉饰，以致酿成大衅”，却是事实，“新政”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展开的。

逐渐错失的改革空间

鸦片战争后签订《南京条约》，中国被迫开放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五口通商”时，清政府尚有相当广阔的改革空间。但清政府对所面临的新挑战缺乏睿智，仍抱自己是“天朝上国”的自大观念，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好地抓住变革的最初时机。林则徐提出的“师夷长技以制夷”，这对一个政权明显有利的政策，却无人理睬，反而受到批判、抵制，直到20年后，洋务派才在巨大阻力中将其付诸实施。

今日认为十分“温和”的“洋务运动”，在发轫之时却被指为“溃夷夏之防，为乱阶之倡”，曾遇到今人难以想象、难以理解的反对。以现代大机器生产来造枪炮船舰、通电话电报，明明是统治者在近代要生存就不可少的措施，却遇到统治阶级中“夷夏纲常”这类传统的意识形态合法性的强烈反对。面对着接踵而来、一次比一次严重的内忧外患，统治者为生存计还是不得不“办洋务”。这就为向西方学习打开了一个难得的缺口。但“洋务运动”每前进一步，都遇到巨大阻力，产生今人难以想象的激烈争论。

“新器物”的益处显而易见但引入中国阻力尚且如此强大，“新政府机构”的益处相对间接，遇到的阻力就更强烈。例如，当北洋、南洋、福建、广东四支现代化舰队由沿海地方督抚建成，管理却仍沿袭传统地方管理水师体制。左宗棠、李鸿章意识到旧管理体制无法管理现代化舰队，有现代化舰队必须要有现代海军机构统一指挥、管理，就主动向朝廷提出中央应建“海军衙门”，统一海军大权。这一明显正确、且明显对朝廷有利的主张却为朝廷所拒，其理由是政府传统只有“六部”，建海军衙门是破坏传统、“以夷变夏”。1884年中法马江海战福建舰队全军覆没后，左宗棠、李鸿章再次上奏，朝廷才在1885年成立海军衙门。

由此亦可看出，清政府很少事前主动变革。大多是事后被动应变，确已病入膏肓。成立现代世界普遍适用的“海军衙门”，并不涉及政治体制改革，而且增强朝廷权力，都如此艰难，真正的政治体制改革之艰难，可以想见。

从行政入手的政改失败

戊戌维新运动，是近代以来中国首次有意识进行制度变革、因应现代化挑战的尝试。这次政治体制改革有着深刻的社会、政治、文化和国际背景，而最直接的原因则是甲午战争中中国的失败。

历史上日本长期学习中国文化，在甲午战争之前，国人一直视日本为“蕞尔岛国”“东夷小国”。在历时近十个月的甲午战争中，中国却惨败于向为国人小觑的日本，号称“东方第一”的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几十万中国军队溃不成军。清政府最终不得不签订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向敌乞和。

中国的失败使国人痛心疾首、深受震撼，一些先进的有识之士如康有为、梁启超痛定思痛，探索新的救国之道。他们认为，日本之所以能由“崎岖小岛”战胜“老大中华帝国”，就在于向西方学习，变衣冠、改正朔、变法维新，实行君主立宪，所以中国的救亡强国之路就是要向敌人——日本学习。日本因学习西方由弱而强，中国要生存、要强大，应该、而且也只能像日本那样变法维新，学习西方。

这次政治体制变革的主要推动者，不是重权在握的中央朝臣或地方大员，而是“统治阶级”中的最下层，即功名不高的“读书人”。他们成为变革的主要动力。维新派的基本观点是认为“民权”为致强之本，而洋务派的失误在于仅以为船坚炮利、机器制造就可以富国强兵，未认识到使西方各国富强的“西学西政”的奥秘在于“伸民权”。当然，他们认为中国“伸民权”的最佳具体形式是“君主立宪”，而不是“民主共和”。

当时以“公车上书”为象征的“读书人”，虽是统治阶级中的低层，但仍是“体制内”的阶层，并不希望“革命”。在“公车上书”中，康有为提出的“国政之法”中的重要一点是“置议郎”，在两年后的“上清帝第五书”中，他明确提出要立宪，“自兹国事付国会议行”，“采择万国律例，定宪法公私之分”。在给光绪帝作参考的《日本变政考》中，他写道：“日本改定国宪，变法之全体也，总摄百千万亿政事之条理，范围百千万亿臣民之心志，建斗运枢，提纲挈领，使天下戢戢从风，故为政不劳而后举。”他认为“变政全在定典章宪法”确是抓住的问题的关键。

但在“百日维新”之中，他们深知反对力量的巨大，而在政治改革方面，“维新”实际所做的不过是减汰冗员、裁撤机构，设立制度局等“行政”方面的措施，并没有颁布关于定宪法或开议会的谕旨。或者说，他们想从行政改革入手逐渐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然而这一点点改革，也必然要侵犯一些人的既得利益，其中使“百官震骇”的便是裁减机构与官吏。而这恰是百日新政中比较重要的一项。

光绪皇帝在一道上谕中宣布：“国家设官分职，各有专司。京外大小各官，旧制相沿，不无冗滥。近日臣工条奏，多以裁汰冗员为言。”“现当开创百度，事务繁多，度支岁入有常，岂能徒供无用之冗费，致碍当务之急需。”一些衙门“事务甚简，半属有名无实，均著即行裁撤……”但裁撤工作遇到官员们的极大反抗，很不顺利，以致不得不再次下谕，要求“将在京各衙门闲冗员缺，何者应裁，何者应并，速即切实筹议”。外省也要“认真裁并，并严行甄别沙汰，其各局所冗员，一律裁撤净尽”。

结果，具体裁减措施还未来得及实行，维新便归于失败。其中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被裁的大批老吏冗员站在守旧势力一边，因为他们的个人利益受到损害。因此，维新派以行政改革来推行政治改革的策略也未能实行。对此，维新派是深有体会的。康有为曾说，当谭嗣同、林旭入为军机四卿后“又欲开议院，吾以旧党盈塞，力止之”。

在教育改革方面，“维新”时期根本未敢提出“废科举”，只是提出改革考试内容，以“策论取士”取代“八股取士”，却也遭到强烈反对。维新派被骂为“名教罪人”“士林败类”“首倡邪说，背叛圣教，败灭伦常，惑世诬民”……连康有为的弟弟、后来成为“六君子”之一的康广仁看到反对如此激烈，都不得不劝乃兄缓行此策。

所以，“戊戌变法”近来总被指为“激进”，其实与史实不符，它在政治上并未提出“君主立宪”，在教育上并未废科举，主要内容还是发展工商。但是，慈禧却以十分“激烈”的手段来对待如此温和的变革，光绪皇帝被囚，“六君子”喋血菜市口，康、梁等被迫流亡海外，新政尽废。

政府合法性流失之后的立宪困局

虽然镇压了维新运动，但光绪皇帝还活着，且比慈禧太后年轻许多，因此光绪的存在成为慈禧与许多顽固派大臣的心头之患。慈禧废光绪的想法遭到列强的强烈反对，于是铤而走险，决定利用义和团来“反洋人”，达到废光绪的目的。最后，义和团实际成为封建顽固势力仇杀外国人和维新进步人士的工具。当八国联军血洗北京时，慈禧反而下令剿杀义和团以向列强求和，把义和团说成是罪魁祸首，“今欲拔本塞源，非痛加铲除不可。”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慈禧宣布准备行“新政”。虽然慈禧仍强调新政与康有为的维新完全不同，说“康逆之讲新法，乃乱法也，非变法也”，但“新政”毕竟与三年前的维新变法有相当的共同之处，其实无疑公开向世人“承认”当时镇压的错误。镇压了维新运动，又经历庚子剧变，清政府的“合法性”必然受到严重质疑，其权威性也因此严重不足，由这样的政府来主导重大利益格局重新分配的政治体制改革，必定更加艰难。

被镇压后，康、梁等维新党人逃亡海外，成立“保皇会”，后发展成“立宪派”，对后来的立宪运动产生重大影响。

更重要的是，当清政府连“体制内”的改革者都不能容忍时，社会变革的动力很可能往下移，“体制外”力量如留学生、会党便不可避免地成为变革的主要动力。一旦“体制外”的力量成为社会变革的主要动力，就很难在旧体制的框架内进行平和的改革，这种体制外的力量即用暴力从根本上打破、推翻旧体制，所以镇压维新运动，又为革命党的出现提供了条件。

数十年来，清政府实际是自己将自己的可控空间一次次紧缩，已经微乎其微。此时，“新政”的成败好坏，尤其是“新政”能否顺利过渡到“立宪”，关系到“改革”与“革命”赛跑的胜负，关系到清政府的生死存亡。（待续）■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

上半年忙乎了些时日，弄了篇论文出来，自觉有点内容，但又惴惴不安，毕竟那SCI对当时的我还是颇有些遥不可攀的清冷味道，投了出去，等到结果回来，我乐了，审稿人们居然一个个都ms在攒rp，一条苛刻的意见都没提出来，轻轻松松改好返回去，又过几日发信问editor，得知已被录用。这事颇有些运气好到rp绝地大爆发的地步，当时当然是狂喜，然后找朋友喝酒庆贺，整日里颇有些飘飘然，再过几日突然有些后怕，人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这个rp爆发下，接下来就要万分注意了，小心来个乐极生悲，于是又开始低调做人，但心情还是近几年来难得的惬意。

到了九月底，去香港的手续一一办好，和老板说好，和师弟便一起先到深圳做准备，然后再前往香港。按说今年来香港这事，也是运气不错，7月的某天突然收到一封信，邀请我和师弟同去香港学术访问，这事真是好事，香港怎么说也是繁华国际大都市，咱一直没机会来，而且这边的这所大学又是在全亚洲也是排名极高的名校，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

在香港来，开始有些不适应，住的地方确实条件不行，吃的也比较单调，抽烟也很不方便，所以每到周末几乎就往深圳跑。就在这么一个周末，rp再一次大爆发，我隐约觉得有好事要发生，结果不出所料，那几天偶然间与一位让我垂涎已久的美女同学联系上了，并且相互问候了几个来回，之后我就把这美丽又有些娇憨的姑娘忽悠到手了。要说人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想当年对这姑娘我是见了第一面就再也忘不了了，但一直苦于无法接近，再后来人家就远渡东洋，我这土鳖依旧闷在交大里发霉，期间也找机会和人家套过近乎，但总是无法感动芳心，又惧于相隔太远，遂不敢太有非分之想，谁知今年真是我的好运年，这姑娘也是遇到点小挫折，心情不佳，我又刚好凑上去安慰了几句，没想到姑娘就被我感动了，然后愿与我双宿双飞。要说这巨大的喜悦啊，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我觉得古人里，赵匡胤就很厉害，睡了一觉，就成了皇上，但我估摸着他当时晕得够呛，怕是过上几个月都不能想象这是真的，要说我这喜悦虽然不一定比黄袍加身更大，但对我这小心灵的冲击真是不浅，硬是晕晕乎乎好几日才明白，哦，原来人姑娘答应我了，嘿嘿，真是攒了二十多年的rp集体大爆发了。

古语有云，吃小亏占大便宜，又有个姓塞的老头说他丢了马未必是坏事，现在想来，古人诚不欺我，想我自出生以来，矜矜业业勤勤恳恳，乐于助人，尊老爱幼，出门不敢踩蚂蚁，在家不会打蚊子，行善积德到了快而立之年，虽然总被人笑话是好人，自己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偷偷怀疑是不是不能老做好事。现在看来，幸好我一直坚持了下来，要不怎么说苍天有眼呢，总还是没让我这个老实人一直吃闷亏，硬是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姑娘送到我跟前了。要说呢，这事我还不能骄傲自满，以后要再接再厉，继续做好人好事，嘿嘿，以前做好事，攒的rp就我一人用，以后就是俩人用了，可要多卖点力气，不能让人姑娘跟了我没rp用啊，嘿嘿。

终于还是找不到机会去影院看这部电影，早上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耐心地看完了。

客观的讲，画面很美，男女主角的气质也和小说中的贴近，但还是张艺谋电影的老毛病，故事讲得不好。

看这部电影，让我回想起了当时看书时的一些心情，但这是因为当时书中的情节打动了我，而不是这部电影的功劳。

电影中的音乐也是不错，时常出现的小提琴独奏，总是很容易就抓住我的注意力，然后很自然地浮现出一些想象的画面。

总结来说，不算一部好电影，但原故事不错，美工不错，音乐不错，演员也还算不错，这样看来，还是导演不行了。

最后我在豆瓣上给了三颗星。

记忆力变差，思维速度变迟缓，感性受到理性抑制变多。

这就是三十而立的征兆？

从8月底到最近，一直忙忙碌碌，修改论文，准备课题申请，应付实验室的各种事务，到今天基本到了一个临界点，心情沮丧到极点。

朋友们，你们是怎么应对生存的压力的？

视频地址为：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g3NjIwODE2.html

视频中的演讲数据详实，逻辑清晰，至少能够说明中国的金融面临极其艰难的局面。中国经济的低效率是之前就听说过，也能想象到的。但货币发行量如此之大，央行负债如此之高，却是不知道也没想象到的。人口红利的终结可以预计到，人口增长的放缓，可工作年龄区间内人口的减少，以及劳动力整体素质止步不前，高素质劳动力增加缓慢，最高素质劳动力的一贯缺乏，都将釜底抽薪，终止我们引以为傲的经济奇迹。制度改革的不确定性，政府执政能力的不稳定性，以及各种累积到即将喷发的社会矛盾，都为经济稳定高速增长带来极大的困难和挑战。

以前曾和朋友聊天时提出一个观点，未来中国十年是极其关键的，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诸多不合理性急需做出改变，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打下的发展基础，已经被最近这十年吃光了，未来这十年将会是这个世纪中国发展的关键十年，改革开放前二十年明确了方向，打下了一些基础，第三个十年积累了大量社会财富，也埋下难以回避的隐患，第四个十年势必要放弃以前的思路，敢于冒一些风险，敢于触犯有权有钱阶层的利益，大胆做出触及最深层面的改革，否则，富人还是富人，但穷人就永远是穷人了，甚至更糟的局面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了。

ps 以上两段话发在朋友分享此视频的评论中，不好说的太露骨，但我的部分想法是基本表达清楚了。